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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驚喜，兄長比以前更好看了。”

封琳搖頭：“那是你沒見過我在山上的朋友，抱樸子的親傳弟子，那才是真的漂亮......算了，提起那厮就晦氣，不提他。”

封琅卻被他引起注意，追問道：“那兄長很喜歡他咯？”

“就他？”封琳冷笑，“要不是他比我能打，早就死了千百遍了。”

“......但我現在的确比以前厲害了。”封琳沉默半晌，突然認真地擡起臉來，“我可以保護你們了。”

封珏微怔，下意識一笑：“我們哪有這麼弱？”

“好啊！”封琅卻不像封珏，立刻歡呼着答應，笑着道，“我也會保護姐姐和兄長的——我發誓！”

“就你？”封琳又氣又笑，戳了戳他的腦門，“就你個病秧子，能保住小命就該謝天謝地了。”

“什麼啊！——我發誓呢。”封琅打開他的手，半笑半惱地說，“我呢，雖然是病秧子，但我一定會護住阿珏姐姐和兄長的，我發誓，我豁出命去也會護住你們。”

封琳隻當他是玩笑，封珏卻不忍心拆台，有模有樣地接話：“好啊，那我可就靠兩個弟弟養活了。”

封琳無可奈何地擡了擡手，歎道：“好吧，好吧，你一向喜歡折騰這些虛的。”

雙劍錯鋒而過，血花盛綻的那一刻，馮恨晚拉過沈重暄，道：“閉眼。”

樓中戰得昏天黑地，樓外卻飛起絲絲點點的雨。

天地為驚，風雨共泣。

铿锵交錯的金石激鳴中，一根琴弦無聲地斷裂。

名為九弦的七弦桐木琴，從此刻起，還餘八弦。

☆、125

滿室寂靜中，釋蓮徐徐轉動手裡的持珠，淡道：“阿彌陀佛。”

他轉身離開房間，揮退了聞聲而來的客棧夥計。

而房中一片狼藉，封琳已經抽劍而出，長離劍尖上一滴鮮豔的血色懸而未落，封珏手中的劍依然停在對方的胸口，馮恨晚下意識想擋住沈重暄，但沈重暄早已不是昔日小孩，如今身形颀長，和孟醒相仿，馮恨晚擡了擡袖，便不再動作。

沈重暄打破沉默，低聲道：“......斬春君。”

被他稱呼為“斬春君”的男人悶笑一聲，随着這一聲笑，大口的鮮血噴薄而出，他緩緩揚起臉來，堅定地擋在封珏和封琳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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