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則說道:“沒有你的同行派我來,你扪心自問,這地攤上的真品,能夠占一成嗎?”
攤主有一絲遲疑,因為還真被楚陽給說中了,地攤上的這些古玩,有九成都是赝品,而真品甚至連一成都占不到。
“你懂個屁,外行人别胡說八道!能買就買,不買就滾!”
攤主怒了。
他心想自己再怎麼說也是土夫子世家,還會怕你這小子,我忌憚那個老頭,可不害怕你!
楚陽不怒反笑:“怎麼,九成多都是赝品,還不讓人說了?”
“你!你再說一遍!”攤主氣得就要動手。
不料,這時老者沉聲說道:“停!”
老者嚴肅的目光,投向那位攤主,并冷聲質問道:“你剛賣我的字畫和明宣德爐,也是赝品嗎?”
攤主被老者這道眼神,吓了一個激靈,頓時心慌不已。
他連忙解釋道:“老闆,老闆,您聽我說,請您先别激動,一定聽我說完。”
“老闆啊,我們幹這一行的,怎麼可能做到百分之百都是真品,就算是在古玩行業從業多年的老專家,也有打眼的時候,所以我不敢保證我這攤上全都是真品,一件赝品都沒有。”
“不過老闆,你那幅畫,絕對是張大千的真迹,還有那個宣德爐,也絕對是明朝宣德年間的真品,這點您放心好了,我哪敢騙您啊!”
“我猜得出來您是位大人物,所以就算借給我一萬個膽子,我也不敢蒙您!”
攤主極力的為自己辯解,随後便話鋒一轉,朝着楚陽指了指。
“老闆,這小子動機不純,我估摸着是哪位同行,雇來砸場子的,估計是看我最近生意不錯,特意讓人來攪局的吧!”
“老闆,請您一定要擦亮眼睛,别被有心之人利用,這小子從剛來就偷聽我們之間的談話,又不買東西,您不得不提防啊!”
老者聽攤主這麼一說,還真有點懷疑楚陽的動機了。
“這小子,莫非真是另有目的?還是說他和我一樣,都對龍門的秘密感興趣?”
當老者内心,剛剛産生出這個想法,便又很快被自己否定。
因為楚陽太年輕了,不是他這一輩的人,年輕人還記得龍門的貢獻已經很難得了,怎麼可能還對龍門的秘密産生興趣。
更何況很多人根本不知道龍門存在什麼秘密,隻有極少數的高人,才會探尋龍門之謎。
老者估摸着,楚陽也許動機是不純,但不會是來偷聽他和攤主談話的,畢竟他也隻是偶然打探到了龍門遺物的消息,楚陽不可能提前預知然後跑過來偷聽。
因此,他估計楚陽是攤主同行派來攪局的可能性更大。
老者看向攤主,道:“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後果很嚴重!”
攤主連忙道:“絕對不會,絕對不會,别聽這小子胡咧咧,我看他毛都沒長齊呢,懂個屁的古玩,他若能看出真品赝品來,我跟他姓!”
而這時的楚陽,心中也有自己的打算。
如果他現在告訴攤主,他就是喬家明和攤主約好的那個人,再好不過了。
可是,當着那位京城來的老者的面,他不可能直接對攤主表明身份,這樣有關“青銅面具”的線索就會暴露。
于是,楚陽隻能等京城老者離開後,再向攤主表明身份。
這樣一來,他必須要先拿捏一下攤主。
這攤主似乎沒把他放在眼裡,他要鎮一鎮這攤主!
楚陽俯視着攤主,冷冷一笑:“多說無益,不如就用你們古玩行裡的規矩來辦,你與我鬥口!”
“我若赢了你,就證明我沒有說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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