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沉淵看向山鬼。
琅琊臉色青鐵,捂着心口又吐出一口血,對着三人說道:“想我琅琊自從化為山鬼以來,從未親手傷過凡人性命,你們為何要殺我?”
“可你縱容你那老虎吃人怎麼說?”沈縱見他狡辯,皺起了眉頭。
“未開化的野獸食人是天性,是我讓它去吃的嗎?不是!是本能如此,我每日修煉刻苦至極,經常定坐半月之久,難道我要拘着白虎在我身邊讓它餓死嗎?”琅琊喘着氣,虛弱的半坐起來,言語激烈:“凡人的命是命,白虎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況且我與那村民做交易,他們當時也是同意了的,從始至終,我沒親手害過一人生命,你們為什麼要殺我?”
“我在琅琊山外林裡曾見一女子屍骨,身着嫁衣,腹内有胎骨,應該是琅琊村十六年前嫁給你的女子,你說從未殺過人,那女子是怎麼回事?”謝沉淵将明珠放回匣内,不急不緩的問道。
琅琊聽了,冷笑一聲:“那女子是我的第一任新娘,成親之日我就發現了她已有初孕,原來她早已和村裡有個男子相好,那男子敢做不敢當,默讓她來送死。”
“我便與那女子交易,她可以在我這活下來,但是她腹内的孩子生下來必須交給我。”
琅琊說着說着就看向沈縱,似乎透過他想起某個人,愈發咬牙切齒。
“善心沒善報,我供那女子吃喝,她倒好,臨盆前幾日居然跑了。”
“她做了那等事,不敢跑去村裡,隻能跑到外面,大雨路滑,等我找到她時她已經一屍兩命了,難道這個事情也要怪我,真是好沒道理。”琅琊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暗自調息着傷口,恨極了謝沉淵,百年道行,被上邪劍君竟是毀了一大半,這讓他怎麼能平靜下來,怒極氣極,又噴了一口黑血出來。
謝沉淵擡眸,望着山鬼。
琅琊被那雙眼睛看的背脊發寒,心裡瑟了幾分,咬牙不肯低頭:“若是我傷人性命,被你們這些正道之人抓住,我無話可說,可我手上根本就沒一條人命,我不服。”
“就不提你們人類的魔修了,那些大妖個個作惡多端,你們不去斬妖除魔,為什麼偏偏和我過不去,傷我至此。”
“呵。”沈縱見這山鬼還在說個不停,也冷笑了一聲:“打你就打你,還要挑日子嗎,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麼好東西。”
若說這山鬼是好心幫助人的,打死沈縱也不信。
琅琊一噎,剛剛營造好的悲憤氣氛頓時一掃而空,惡狠狠的盯着沈縱。
沈縱才不怕他,大不了下線就是。
“你不無辜,琅琊。”謝沉淵走到山鬼旁。
琅琊下意識的躲了一下。
他望着謝沉淵。
謝沉淵凝視着山鬼,聲音淡漠:“村民說你今年的祭祀除了新娘還要人牲,如果沒有我們,你早就把琅琊村民選出來的人牲吃了。”
“你可想過,一旦開始,就再也無法停下。”
琅琊手蓦地一緊,呼吸淩亂。
“山鬼本是怨魂所化,屬于妖物,對人類的血肉有着天然的向往,你想吃人,但是又懼怕将來有一日如果可以修成山魑,天道會降下玄雷懲罰。”
“可惜妖魔的天性讓你已經無法忍耐。”
“你贈予他們富裕的生活,讓他們衣食無憂。”
謝沉淵伸手捏住琅琊的下颌擡起,隻見那山鬼滿口血污,尖銳的雪白犬齒控制不住的從下唇處生長,獠牙畢露。
“也不過是将他們看做人畜,最終目的隻是為了吃他們而已。”
琅琊瞳孔一縮,猛地揮開謝沉淵的手,剛轉頭,就被大師的禅杖敲在了後頸,一時間頭暈目眩,眼冒金光,好險沒暈過去。
“阿彌陀佛,抱歉,手滑了一下。”大師慈眉善目的站在了琅琊的後方,将他的去路堵住。
沈縱聽得心驚肉跳,完全想不到這個山鬼心思居然如此深沉黑暗。
“你說的沒錯。”琅琊捂着後頸,感覺自己的脖子都快斷了,他嘶嘶抽氣,單細的眼睛透着妖魔特有的尖銳獸瞳,完全撕下了僞裝的面目,他嘿然一笑:“我是想吃他們。”
“可是。”琅琊口風一轉,扶着紅木桌站了起來,繼續說道:“我還沒有吃,也就是說,我手上并沒有人命。”
“凡間官府抓人還需要死人證據,上邪劍君,您該不會就憑還未發生的事就判我死罪吧。”
謝沉淵握着上邪劍,斂着眉眼,表情冰冷。
這是他第二次出門。
和第一次不同,這個山鬼的情況有點特殊,畢竟,他手上還真的從未沾過人命,他是有惡,但那些惡也如他所說還未真正實施。
“阿彌陀佛,謝施主,不如這事就交給老衲處理吧。”抱歉大師忽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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