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穎無聲地握拳一收手臂,嘴裡默叫了一聲“yes!”媽蛋,還不是讓她套到了錄音!沈一帆在一旁看着她的表情,微微翹起嘴角。“成老闆,剛才有風,沒聽清您說什麼,您再重複一下最後一句話成嗎?”成墨陽:“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後面的事,我來處理。”鄭穎:“我說的不是真的。”沈一帆看着鄭穎,忍不住笑起來。他撫撫胸口,穩定自己的情緒。成墨陽又開始笑了:“我也覺得你不會這麼快就屈服。說回來,你要是這樣就屈服了也挺沒意思的。不過關于我們通話的錄音,我勸你再多想想,我剛剛聽人說,那個作者自己親口講她的爺爺是公安局長,爸爸也奮戰在公安第一線上。你說如果這話被宣之于衆的話,會傳成什麼樣呢?猜一猜,最後會不會連累她爸爸的工作。”鄭穎咬牙切齒。和無恥的人戰鬥,好人輸就輸在做人有下限上了。她吸口氣,回答:“算了,我還是選擇屈服了,今晚八點鐘,錦霞山半山腰的涼亭,我們在那裡見吧,到時候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是過了今晚你不能讓别人知道我屈服過你,我今後過日子還想要臉!”成墨陽笑着說了聲不見不散。鄭穎收了線,猙獰無比的笑。“你要去嗎?”沈一帆問她。鄭穎看着他,試探地問:“我要是去呢?你會瞧不起我不?”沈一帆神色淡淡的:“不會。”他頓了頓,接着說,“我陪你一起去。有些事多個人圍觀,隻要那人多少還要點臉,事情就不好往下做。”鄭穎:“……”天下最腹黑以及最内涵污的,原來在這呢。鄭穎哈哈哈幹笑三聲:“鬼才去呢!你知道嗎,天氣預報是人類的好朋友,我每天早上出門前都看一遍好朋友。好朋友說了,今晚會變天有大暴雨,至于錦霞山,那裡晝夜溫差是見了鬼的大,哈、哈、哈!凍死他成大花!”沈一帆默了默,問:“你不怕他惱羞成怒嗎?”鄭穎握拳:“那我就把錄音發上去,魚死網破!”沈一帆:“那作者父親的工作怎麼辦?”鄭穎:“……”他耳朵是有多尖,什麼細節都聽到了。“唉,”鄭穎垂頭喪氣的,“那隻好我真的去找他屈服了。”“鄭穎!”沈一帆叫着她,聲音冷凝起來,語氣也變得透出氣憤和急促。他一把握住鄭穎的肩膀,強迫她看着自己,“你就不能想想,你還有個幹哥哥嗎?當你力所能及的時候,他不會插手你,但當你挺不住的時候,想一想,你身邊還有他,好嗎?”鄭穎望着沈一帆清澈如清潭的眼睛,看着從他眼珠裡倒映出來的自己,有點眩暈。她捧着臉,語氣裡有連自己都不察覺的一絲嬌氣:“好!”她的樣子又萌又乖又有點可愛。沈一帆松了她的肩膀扭開頭。鄭穎溜溜地繞着他轉,硬轉到他面前,問:“那你到時候打算怎麼解救我哇?”沈一帆:“帶你出國。”鄭穎:“……”這是三十六計打不過就跑啊……行吧,怎麼說也總比留下來任人在床單上宰割強。鄭穎一拍腦門,忽然想起一件事來,于是問沈一帆:“你怎麼出現得這麼趕趟兒?你是不是知道我要找成墨陽?你是怎麼知道……”“周師傅。”鄭穎叽叽哇哇的問話還沒有排比完,沈一帆幹脆地打斷她。他的回答實在簡潔,簡潔到沒有交代周師傅是把話傳給了誰。事實上,周師傅是直接把電話打到了餘友誼那裡,在他給鄭穎發完成墨陽的聯系方式之後。周師傅越想越不放心,就打電話把事情告訴了餘友誼。當時餘友誼正在辦公室和沈一帆研究建組的事情。一向耳朵冒尖冒得無比卓越的沈一帆,清清楚楚聽到了通話的全過程。餘友誼放下電話之後走到窗口向外望了望。那時鄭穎正在樹下騷擾着客服小哥。餘友誼收回眼神後,沖着沈一帆笑了笑:“你都聽到了吧?你去吧,去陪她處理一下。”沈一帆靜靜地看着餘友誼,問他:“為什麼是我去?”餘友誼叼上一顆煙,沒有點:“我去的話,我的做法隻有一個,暴躁地搶下她的電話讓她别聯系成墨陽。你去的話,你會有你的處理方式,我想你的方式可能會更适合她。”沈一帆沉默地看着餘友誼。餘友誼沖他一笑:“趕緊去吧,我着急抽根煙。”沈一帆沒等鄭穎問完問題就丢出了答案。鄭穎有點噎得慌。她此刻深刻地認識到擅于搶答的人都缺少人文主義關懷。“你怎麼沒阻止我給成大花打電話呢?”沈一帆輕聲地答:“我為什麼要阻止你?你又不是沒有處理好事情的能力。”風輕起,吹動樹梢輕輕拂動。樹影有一下沒一下地跳上沈一帆的臉頰,又有一下沒一下的跳開。那活潑的遊動暗影把沈一帆白得略顯單調的臉點綴出了更豐富的生機。那些跳動的碎影賦予他動感,他明明站在那裡沒有動,一時間卻像分花拂柳地走近過來,格外動人。鄭穎呼出一口氣,斂下眼睑。他幹哥哥老有讓她想亂個倫把幹從形容詞變成動詞的沖動……她低着頭嘟嘟囔囔:“周師傅可真愛告狀!”沈一帆聲音裡含着笑意:“是呀,因為他關心你。”他忽然沖鄭穎“喂”了一聲。鄭穎擡頭:“幹嘛?”沈一帆:“把你用的錄音軟件告訴我。”鄭穎:“你要錄音軟件幹嘛?”沈一帆沒有回答她,隻是嘴角含着淡淡的笑意,一眨不眨地看着她。鄭穎被看得心肝像跳進沸水裡,在炙燙中一頓颠簸亂顫。她連忙低下頭翻手機:“好好好給你找給你找!”好好好你長得帥長得催情你要什麼都給你找!安裝好錄音軟件之後,沈一帆給鄭穎打了個電話,盡管她就在隔壁房間。他沒話找話問鳳梨酥她還有沒有了。鄭穎清清脆脆地說了一大通話,說得唾液橫飛的,總結起來也不過就一個主旨:有啊,你想吃嗎?想吃你要先贊美我啊!沈一帆握着手機笑起來。笑着笑着他撫了撫胸口。挂斷電話後,吳宇非常痛心疾首地祈求他:“小少爺,就不能把自己當成一個帶發修行的出家人嗎?就不能不這麼七情六欲大動特動的嗎?您說您這電話打得,也太沒事找事順便找虐了!”沈一帆白了吳宇一眼,沒說話。别人能知道什麼呢?他這麼做,不過是想多存點她的聲音。沒事的時候拿出來聽一聽,生命力好像也會跟着她一起變得旺盛起來。當晚八點,鄭穎不顧一切關了手機。然後披着馬甲去作者大大文下投雷寫長評幫她往回拽被刷負的積分。寫到連話都快要不會說了,她洗了白白上床睡大覺。夜裡降溫有點冷,她特意美滋滋加蓋了一條毯子。第二天天光大亮,她無比舒暢愉悅地起了床,開了手機。并沒有信息進來。她正奇怪的時候,“成大花”的來電顯示跳進手機屏幕裡。她接通手機。成墨陽叫了聲她的名字。聽到他聲音裡帶着鼻音,鄭穎心裡無比愉悅。哈!感冒了,該。成墨陽的聲音裡除了鼻音,還帶着點詭異的笑意:“其實我料到了,你不會去,但我依然想過去等等看。你說我是不是賤?”鄭穎被這句問話問得,愉悅心情一下散掉一半,取而代之的是全神貫注的戒備警惕。鄭穎:“……你自己非要這麼形容你自己,那就……是吧。”成墨陽的笑聲更加詭異了:“我對自己的犯賤行為感到非常生氣,連帶着對導緻我這麼犯賤的人,就更生氣了。”成墨陽說到這裡,戛然而止挂斷了電話。鄭穎握着手機有點懵逼。她還等着聽他威脅的話呢。結果倒好,他就是不說接下來打算怎麼對付她。有時候知道威脅是件安全的事,不知道将要面對什麼,時刻處在警惕戒備中,才真是要把人逼瘋。她忐忑地安慰自己,至少手裡有段錄音,要是成墨陽發癫,大不了大家一起魚死網破。可是轉念想到作者大大的父親會因此被連累,她又覺得此路不通。于是她鑽進死胡同,憋得直用頭去磕牆,企圖磕出一個萬全的解決辦法。期間她收到作者大大發來的一條短信:怎麼辦,我爺爺是公安局長我爸爸還在公安系統上班的事情被爆出來了!現在他們都說我是靠着關系賣的版權,還在人肉我爸爸在哪個局上班!文字後面跟着一條鍊接。鄭穎立刻緊張起來,呼吸都亂掉了。她點進鍊接的時候,指尖幾乎有些哆嗦。可是她并沒有看到什麼曝光的帖子之類的。她立刻給作者大大打電話,第一次被挂斷了。她接着打,又被挂斷。再打,居然直接關機了。她不信邪,一直打,終于号碼恢複開機狀态,作者大大接電話了。但作者大大語氣有點急慌慌的:“鄭穎哇,我先不給你唱征服了,我手機丢掉了,我剛補了卡,我得抓緊改下微信密碼啥的,省得等會該有另一個我挨家挨戶跟人借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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