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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頁(第1頁)

鄭穎聽得眼底熱乎乎的。餘友誼看着她,呵了一聲:“所以前情可以越過,直接說你找我來有什麼事。”鄭穎整理了一下情緒,稍稍淡定後,傾訴心頭糾結:“有好幾個人來問我買小說版權,說想拿去拍電影……”餘友誼吞雲吐霧地問:“你自己怎麼看這事兒?”鄭穎想一想,說:“我其實是想看到它展現在大銀幕上的,可我又怕版權所賣非人,萬一給我拍砸了,我真的會提着菜刀去拼命的!所以友誼哥,你說我該怎麼辦呢?”餘友誼眯着眼詭異地笑:“你回家去看看你哥給你寫的信,他跟個大仙兒似的,早料到這些了!你回去看看他是怎麼跟你說的!”正文的大結局鄭穎像個火箭炮一樣沖回家中。看信之前,她特意虔誠地洗了手,挑了條最雪白的毛巾擦幹水珠。她從抽屜裡往外拿文件袋的時候,都不太能确定自己到底是手在抖,還是心在抖。亦或是整個靈魂都在不由自主地發顫。她抖抖索索地把編号為2的信從文件袋裡拿出來。閉眼,深呼吸。睜眼,撕開信封。展開淺綠色的信箋紙,清新的帶着生機的氣息撲面而來。黑色的勁秀的字靜靜顯現在紙面上,等待她的檢閱。那些筆筆用心的墨黑字迹,像他什麼都知道的黝黑的眼珠,深沉地凝望着她。字裡行間都是他的氣息,。思念一下子如潮水般漫上來,沒頂地湮掉了她。她覺得自己沉在涼涼的水底,寂寞孤獨冷卻了她的肌膚,愛意與思戀卻讓她的一顆心熾熱如火。在冰與火之間,她一個字一個字去讀手裡的信。舍不得讀快一點點,就怕讀完了,此後便又少掉他一次以信代人的陪伴。“我的小姑娘:我看到了,你在晉江上寫了我們的故事。你的筆名一看就是你,因為那名字的另外一半是我。你寫的故事很好看,真的。我總能被你的文字牽引得忘掉自己就是故事中的主人公化身,于是和那些讀者們一起很焦急地想知道故事的結局。等恍然大悟了才發現,企圖從故事中知道結局的我,才是那故事的真正結局。我希望我能帶給你的故事,一個很好的結局。因為這也意味着我們将會有一個很圓滿的結局。不,對我們來說,應該是一個新的開始才對。我也許就要離開了,不知道那時你的小說已經寫到什麼程度。但我确定,一定會有人找你來談版權的。你也許會很迷茫,我們的故事,你怎麼會放心交給别人去做呢?所以我又想幫你做個決定了。不要賣給别人。這是我們之間的故事,如果要拍,答應我,一定由你自己來拍。我隻放心把我們的故事交給你自己來打理,就像我隻放心把我自己交給你。我知道,你之前學習表演的時候,也去學了編導課程。所以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你是可以的。如果你對自己實在沒有那麼多信心,就去請友誼哥做你的監制,讓他指導你。相信我,友誼哥是當代導演中的掃地僧,有他坐鎮,你自己來拍,一定行的。你找他,他要是不答應,你就多磨磨他。這個世界上,無法狠心拒絕你的要求的,有兩個男人,一個是我,另一個就是友誼哥。至于資金問題,不論我以生或死的哪種形态存在在哪裡,這永遠都不該是能讓你感覺到有任何一絲懊惱的問題。如果有,那就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安排好一切。我已經讓吳宇為你成立了專門的基金,這隻基金以後隻投你的片子。怎麼投,投多少,如何運營,會有職業的經理人來打理。但,職業經理人永遠都要聽你的。我的小姑娘,大膽地去嘗試吧。或許有朝一日我可以健健康康地歸來,到那時讓我看到在萬丈光芒下,站得高高的你,一飛沖天,無人再可欺。”鄭穎把信合上後,發現自己再一次淚流滿面。沈一帆的信裡沒有一個字是在說“我愛你”,她甚至能感覺到他在逼迫自己把筆鋒克制在隐忍淡漠的語調間,他企圖向她不經意地預示,他或者不久于人世。然而他的克制有多用力,他的愛意就有多洶湧。她從他淡淡的筆鋒語調裡,看到的是他為自己恨不得搭好此後一生的路。鄭穎把臉埋在雙手間。她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可她的指縫裡有水珠汩汩的流下。真要命。她可能,會為這個人把自己的眼淚流幹吧。第二天,鄭穎沖到餘友誼面前。她略去所有前言引語,直接說:“友誼哥,開始整吧!”餘友誼像看神經病一樣看着她:“最近學英語呢?”鄭穎怔了怔:“……這你都知道?!”她隻是偷偷學了一下下,以備将來有可能去國外找沈一帆之需。但她學得相當“偷偷”了,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才對。餘友誼哼唧了一聲:“小兔崽子,知道我多恨英語嗎?四級考三回我都是59(按餘友誼的年紀四級那會百分制)!以後你再跟我整省略句這套玩意兒我neng死你!整什麼,誰整,咋整,把話給我說全!”鄭穎沒忍住翻了白眼:“‘整’的具體内容就是,我要自己拍《思難收》,你給我做監制指導我!”餘友誼叼着的煙一下從張開的嘴裡掉了出來。他一臉見了鬼的樣子:“什麼玩意兒?找我給你做監制?哪個王八蛋給你出的主意?是不是蔡豆豆?瘋了吧你們!我是個經紀人好嗎我謝謝你!”鄭穎也一下張了嘴。她見鬼的數量好像比餘友誼見到的更多一樣:“這事兒……你沒跟我哥達成一緻嗎?”你們不是什麼事都事先互相商量好了彼此心知肚明嗎???餘友誼在懵逼中摻和進了兇神惡煞的情感元素,怒着說:“所以這事兒是你哥給你出的主意?”他小聲嘀咕,“我草,這小子擺我一道!”餘友誼拒絕給鄭穎當監制。原因是他已經脫離導演老本行很多年了,對這攤活感到非常鬧心。鄭穎對此表示深刻地不理解。因為她看到了餘友誼在《思難收》劇組興起時導演的那幾場戲,那種不見痕迹的深刻功力。他身上那種随拈随有的天生的靈感和才氣,不經意間就能甩掉旁人無限的距離。那距離真的是十個窦哥靠一百年後天努力也彌補不來的。而蔡窦已經是同代導演中的佼佼者。後來是蔡窦給鄭穎出了主意,他列了個片單讓鄭穎看,讓她學習單子上每部片子的拍攝手法和用鏡頭叙事的技巧。鄭穎按照片單上的片子逐個的看,逐個的拉片子。拉到最後一部片子時,鄭穎蓦然一驚,為這片子驚為天人。她終于見識到了什麼叫做鬼才——這片子的導演就是鬼才!這是一部紀錄片,拍的是一系列民國名女子的生平往事。每一幀鏡頭都像畫一樣美,美得叫人感動,叫人想哭。導演的鏡頭像會說話,在獨特精準的色調中,傳遞着無限的莫可名狀的種種情感。鄭穎把片子看完第一遍之後,呆怔了好半天。然後她沖到網上開始瘋狂搜索這部紀錄片的情況。原來這部紀錄片的導演叫徐昭。原來這部紀錄片獲過無數國際大獎。原來這部記錄片的導演徐昭和倪裳的未婚夫,那位國際名導,共同角逐過一個獎項。本來是徐昭獲獎呼聲最高的,可在頒獎前夕,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退賽了。并且從此,這個人再也沒有作品出現在公衆眼中。鄭穎的好奇心一下炸開了,她瘋狂搜索,企圖搜到一張半張的徐昭照片看看。但她連根毛都沒搜到。她實在忍受不了這份未知的煎熬,抓起手機騷擾蔡窦。蔡窦滿嗓門的睡意與不高興,吼着問:“鄭穎,你是不是要恩将仇報?!我給你找片子你卻大半夜叫我起床撒尿!”鄭穎趕緊廢話少說虛心請教核心問題:“豆哥,徐昭是誰?現在還活着嗎?我能找到他嗎?”電話那邊默了下。再開口時,蔡窦的聲音有點清醒了:“我草我把那片子也給列裡面了嗎?完了他知道非宰了我!”鄭穎抓住了重點:“他?徐昭?所以他還活着,并且你還認識?!豆哥,能幫我搭個線嗎,我想拜他為師啊啊啊啊!!!”蔡窦的聲音幾乎有點抖:“小姑奶奶你忘了這件事吧,這要是讓你友誼哥知道我不小心把那片子拉給你看了,他非搞死我不可!”鄭穎默了兩秒鐘。她把從前的一些細節在腦子裡閃電一樣地過着。千絲萬縷的線頭在她腦子裡打着黑色的漩渦。漩渦轉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啪的一下,那黑色的漩渦炸開,千萬道白光從中心激射出來,從鄭穎的眼底迸發出去。鄭穎握着手機,輕聲地慢慢地,問了蔡窦一句:“所以徐昭,就是友誼哥對嗎?!”第二天,鄭穎頂着兩個黑眼圈沖去找餘友誼。她興奮得一晚上都沒睡,幾百次地想打電話給餘友誼親自求證,又都狠着心地把這念頭死活壓了下去。還是當面去詐的好,省得他不承認。到了公司,沖到餘友誼辦公室門口,鄭穎深呼吸平複好情緒。她推開門,對坐在老闆桌後面的餘友誼說:“友誼哥我決定了,我要找徐昭做我的監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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