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必須找到症結所在,解開她心結才能将她順利帶出來,我們不得不花費一段時間看完整個故事。心中諸多疑惑,一一得到解答,但始終無法搞清魇住莺哥的到底是什麼,這故事的每個結點看起來都有魇住她的可能,這就是一個殺手的命運,這樣壞的命運。告訴我們殺手這個職業的确不能寄托終身。故事開始于鄭景侯即位的第七年。景侯七年,飛花點翠,春深。二十歲的莺哥已是廷尉府最好的殺手,從十六歲殺掉第一個人開始,四年來,以手中長短刀所造殺孽不計其數。女子最好的年華都在鮮血裡浸過,戾氣暈得眉目日漸濃麗,而長年與兵刃為伍,所謂溫軟心腸在生死門前磨得半點不剩,一颦一笑都透出刀鋒似的冷意。容府的下人集體對她心存畏懼,等閑不敢和她說話,以至經常處在方圓百步渺無人煙、凡事隻能自給自足的境地。不過這也不是全無好處,至少看小說的時候沒有人敢前來打擾。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明明一模一樣的眉眼,奶奶死後被接入容府的錦雀卻人見人愛,完全不像莺哥那樣人氣低迷。總結原因,一來錦雀愛笑,同人說話未語先露三分笑意,像朵盛開在日光雨露下的太陽花,漂亮又幹淨;二來錦雀樂于助人,常幫園子裡的花匠侍弄花糙,幫廚房裡的嬷嬷炖湯洗衣,還免費教小丫頭們如何繡出最時興的繡品。錦雀是這樣平易近人,擁有十七歲少女該有不該有的所有美好,莺哥同妹妹相比,着實沒有這樣多才多藝,唯一會的隻是殺人,而殺人顯然不能算作一門才藝。若她也是像尋常姑娘一般長大,如妹妹一樣,每月有姐姐的月俸供養,熬湯繡花自不在話下,可她不在乎,九年前容浔将她撿回來,容浔是她的救命恩人,他想要她變成什麼樣,她都會努力做到。好比她暈血,卻成了殺手。好比她怕打雷,卻能在怒雷滾滾中面不改色将目标置于死地。四月十七,容浔二十四歲生辰。暮春的雨無休無止。莺哥在趙國的任務中受傷,手臂被利劍劃出一道可怖長痕,本應放緩行程将養,卻惦記着容浔生辰,一路風餐露宿,緊趕慢趕七日,終趕在四月十六回到了四方城。趙國盛産白瓷,她想着要親手做一件瓷器帶回鄭國給容浔做生辰賀禮,遺憾的是刀雖使得利落,手工卻連三歲小兒也及不上,跟着做陶瓷的老師傅學了好幾日,才勉強弄出一個奇形怪狀的杯子,喝酒嫌大,喝茶又嫌小,真不知道可以用來喝什麼。但杯上的白釉卻上得極好,剔透瑩潤,看似價值不菲。她将杯子用絲綢一層一層包好,行路七日,帶回四方城,才踏進容府大門,已迫不及待要奔去容浔房中拿給他看。人人都說莺哥冷情,冷情的人偶爾流露這樣孩子氣的一面,其實是巨大的萌點……落雨傾盆,院中梧桐遮天蔽日,陣陣春雷就落在濃蔭之後,桐花在雨中瑟瑟發抖。應門的小厮遞給她一把傘,她将蓑衣取下,抱緊懷中用絲綢裹了一層一層又用油紙仔細包好的瓷杯,嘴角浮起笑意,撐了傘徑自踏入雨中。免了屋外随伺小丫頭的禀報,她想着要給他一個驚喜,想着他此時看到她會是怎樣表情,眉會是如何的蹙起,又是如何松開來做出似笑非笑的模樣,甚至想到他見到她會說的第一句話&ldo;怎麼這樣快就回來,這一趟可順利?&rdo;歸途馬急,濺起的泥點子悉數灑上鬥篷,她将鬥篷脫下,并了油紙傘一同交給屋外的小丫頭,隻抱着懷中瓷杯,身法利落地閃過半開的房門。天邊扯出一道閃電,如同神将的銀槍劃破蒼茫暮色。閃電帶過的濃光裡,容浔正立在書案後提筆寫什麼字。除此之外,一貫閑人免進的書房中,妹妹錦雀竟也兀自撐腮坐在案旁。内室寂靜,能聽到狼嚎劃過宣紙的聲響,容浔埋頭寫了好一會兒,擡頭望向錦雀時,眼裡含了隐約的笑:&ldo;這兩個字就是錦雀,你的名字。&rdo;原本坐着的錦雀好奇站起,立在書案旁,仔細端詳案上宣紙,半晌:&ldo;那這邊這一行字又是什麼……&rdo;話尾和着天邊猛然響起的怒雷轉成一聲驚叫,同時緊緊捂住耳朵蹲在地上。正執起墨石研墨的容浔愣了愣,打量她半晌,伸手将她拉起來:&ldo;這麼大了還怕打雷?&rdo;話未落雷聲接連響起,剛被拉起來的錦雀捂住耳朵朝後一退,腿被桌子絆倒,他趕緊伸手将她抱住,免了她腰骨撞在桌子角,蹙眉道:&ldo;怎麼這樣不小心。&rdo;很久,他沒有放開她。她兩手仍緊緊捂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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