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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頁(第1頁)

一劍江寒聞言又看向了越鳴硯,這個年不過十六的劍修眼睛不好,鼻梁上還架着秦湛想辦法給他弄來的鏡片,瞧着十分斯文俊秀,倒是半點也看不出能練秦湛那樣霸道酷烈的劍。“人可不貌相。”秦湛握着酒杯低聲道,“溫晦當年教我的,記着總沒錯。”“秦湛,其實……”一劍江寒開口欲說什麼,忽被一陣由遠及近的鈴聲打斷。兩人同時向門外看去,便見一身着杏粉衣裙的漂亮姑娘赤裸雙足雙臂,腕間系着圓珠般的鈴铛如蝴蝶般飄了進來。她甫一進來,那雙顧盼神飛的眼睛就投在了秦湛三人的身上。秦湛和一劍江寒的手都已放在了劍柄上,越鳴硯正試着壘上最後一枚珠子。那姑娘見狀清脆地笑了聲,她道:“聽聞城裡來了新客人,我家主人想請諸位過去一聚。”秦湛神色不動:“你家主人是誰,總不會是枯葉宮吧。”那姑娘掩唇而笑:“自不會是枯葉宮,誰說這裡便隻有枯葉宮了?東海之上不還有蜃樓嗎?”東海蜃樓,這個門派非正非邪,曆史卻可追溯至逍遙仙的時期。傳聞蜃樓主人與逍遙仙是同輩之人,逍遙仙坐化飛升,他則設立了東海蜃樓,位于東海極盡神秘。秦湛和一劍江寒面色微動。那姑娘繼續道:“我家主人說了,若是蜃樓請不動二位大家,那隻需我再說一句話便可了?”她笑嘻嘻的,腕間動作的時候,更是鈴聲不斷,聽得人無端悅耳心愉。少女眉目彎彎道:“秦劍主,一劍江寒先生,你們可想見那條龍?”越鳴硯堆上了最後一枚珠子。八枚珠子疊成了一條豎線,越鳴硯對秦湛道:“師尊,我學會了。”秦湛回過頭去,便見越鳴硯立于一旁,桌上是他堆疊好的一串珠子。她便笑了,對越鳴硯道:“堆得不錯。”越鳴硯這一打岔,那少女原本可以造出的神秘氛圍被如同被戳破的氣球,她的笑容微僵,剛想要再說句什麼,一劍江寒已開了口。一劍江寒道:“半年前我入海島,便覺着有人監視,不過那人未曾跟我至深處,我也未曾在意,現在想來,是蜃樓吧。”少女想着主人的叮囑,咬了咬牙,點頭稱是。一劍江寒道:“蜃樓也對應龍有興趣?”少女答不出來,秦湛其實想得更深。一劍江寒之所以想要殺這條龍,是因為他覺得這條龍和這座島與溫晦的入魔有關。溫晦昔年入魔并非毫無征兆,在摘星宴後直至他入魔的十年間,溫晦的情緒起伏極大,常露出疲态,更是處于一種秦湛不明白也幫不了的焦躁之中。但秦湛認為這些情緒并不會使得溫晦入魔——溫晦是何等意志堅定的人,沒有人會比她更理解了。溫晦的入魔,不僅對于全修真界是個謎,對于秦湛本身,也是她最困惑,最求不得答案的一個謎。縱使是在她咬着牙将溫晦打入煉獄窟的那一刹,她也沒能從對方口中得到隻言片語。溫晦隻留給了她笑。和十年前一樣令人覺着溫柔的、令人迷惑的笑意。一劍江寒當年未去參加那場正魔大戰,雖不是同外界猜測的那樣,但也是為了她。绮瀾塵不信溫晦會入魔,她與一劍江寒在親眼見到對方殺戮正道修者前,也是不信的。秦湛被推向了風口浪尖,一劍江寒瞧着她眉頭緊鎖,不複潇灑快意,不由也心中沉悶。他覺得秦湛不該是這樣。所以他對秦湛說:“溫晦是你的師父,向他拔劍不該是你做的事。秦湛,你不高興就不要強撐着去做,剩下的有我。”秦湛心想,溫晦是她的師父,溫晦有多厲害,沒人比她更清楚,她怎麼可能離開,又怎麼能撐不下去?一劍江寒會走,是因為他勸不動秦湛放棄。那時候的秦湛已經鐵了心,她拒絕了一劍江寒“躲避”的建議,隻是說:“我答應過他。如果有天他發了瘋,我一定阻止他。”一劍江寒了解秦湛,他雖然希望秦湛抽身,但得了這個答案也不意外。他點了點頭,想了想又說:“那我替你去找原因。”“你不方便,便由我來,我沒答應過什麼,也沒有牽挂。溫晦為什麼會發瘋,到底出了什麼事——秦湛,我去替你找個能讓你放下劍的理由。”一劍江寒離開了。隻可惜直到秦湛打了下溫晦,他也沒能找到那個理由。或許真相就是秦湛随口說的那樣,溫晦隻是發了瘋。一劍江寒是個不會轉彎的人,他說了要查,就一定要查。哪怕正魔大戰已經停止了近四十年,他還在找那個理由。唯一令人感到慰藉的,便是這許多年不見,秦湛也從未覺得是一劍江寒不願來見自己又或是他無顔來見自己。他隻是沒找到而已。所以在一劍江寒來見她,秦湛便心有所動,一劍江寒提到屠龍,她便猜到這是一劍江寒尋到的理由。扪心自問,秦湛回憶四十年前溫晦的所作所為,仍不覺得“理由”是存在的。哪怕溫晦是厭倦了正道想要入魔,他也不該掀起正魔大戰,那場戰争裡死了太多的人,秦湛都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魔族,也不知道有多少正道死在魔道的手上。回憶那幾年,秦湛唯一能得到的理由,便是溫晦瘋了。她心裡這麼覺得,卻還是一口答應了一劍江寒的請求。不僅因為他們是朋友,而是時至今日,秦湛心底裡也仍想要那麼一點兒理由,那麼一點兒能讓她覺得,她記憶裡的溫晦,教養她的溫晦尚且活着,沒有死透在魔尊溫晦身體裡的證據。如今一條應龍,不僅牽涉了溫晦,還牽涉了神秘的蜃樓。秦湛忍不住想,一劍江寒說的理由是否真的存在,溫晦的叛變,是否和蜃樓有關系?她這麼想,眼眸便不由的冷了一二。少女隻覺得秦湛身上威壓驚人,她低低道:“若是劍主好奇,為何不随我去一趟蜃樓呢?您想知道的,一劍江寒先生想知道的,蜃樓都有。”她鼓足了勇氣說:“您是燕白劍主,這天下已無人可奈何的了您,您又有何懼呢?”秦湛慢慢道:“你說得對。”她一眼掃去,語氣冰涼:“所以若是蜃樓騙我,你也别怪我毀了它。”蜃樓02三人坐上了一條通往蜃樓的船,少女用海鳥為衆人引路,她則悄無痕迹地慢慢跟在了越鳴硯的身邊,睜着明亮的眼睛打量着他,天真又好奇地問:“你是劍主的徒弟嗎?我知道劍主的前一位徒弟是玉凰山的妖主,你是誰呢?”越鳴硯被問了,平靜答道:“越鳴硯。”少女努力的在腦海裡回想這個名字,卻毫無印象,她困惑道:“不應該呀,我已經将樓内的書卷都看完了,但凡是四境裡叫得上名字的人,我都該知道。”她想了想又問道:“你是不是還有别的名字?”若是旁人聽見少女這般問話,怕是心理早就要五味雜陳,甚至頗覺羞辱了。可越鳴硯自小聽過比這更露骨難聽的話,也不覺得能如何了。他隻是笑了笑,說:“确實沒有别的名字。”那少女盯着越鳴硯看了很久,方才說:“那你運氣真的很好。好的有些吓人了。”越鳴硯笑了笑,那少女瞧着越鳴硯的笑,竟是從他的笑中看不出半點有用的信息。她有些不甘心,又對對越鳴硯說:“我叫阿晚。”越鳴硯溫聲道:“阿晚姑娘。”阿晚說:“叫姑娘多生疏,叫我阿晚就好。對了,劍主他們到了蜃樓肯定是要去見主人的,屆時無事,我帶你去逛珠海可好?我見你在客棧裡拿着的是烏珠,烏珠雖然稀有,但遠沒有東珠色澤妍麗,我帶你去尋珠吧!”越鳴硯見着這姑娘無端熱情,卻也仍是那副表情。他淡淡的笑着,那雙黑而深的眼睛在鏡片後,瞧着阿晚安靜又平常,卻無端讓阿晚覺得有些怕。可她又為什麼要怕一個毫無根基的、尚且未成氣候的劍修呢?更何況,她也沒有做什麼會得罪秦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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