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婆子應了,便拎了食盒出去了。臨走的時候,小心翼翼地帶上了大門。
範朝風就叫安解語出來,兩人分坐在小方桌的兩邊。範朝風先吃了馄饨,現在又同安解語一起,用調羹舀着,慢慢地将湯都飲盡了。
兩人便閑坐着說話消食。
範朝風想到飛鴿傳書裡說得安解語代仁興堂出戰對賭,不由皺了眉頭問道:“你怎麼會賭骰子的?”
安解語低了頭想了一會兒,便道:“當年我吃了斷魂草,悠悠蕩蕩地去到一個地界兒。那裡有個仙人,教會了我諸多賭技。”又小心翼翼看着範朝風道:“我不獨會賭骰子,還會許多别的賭技。”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
範朝風定定地看着她,伸手出去摸了摸她的臉,沉默了半晌,才道:“若是實在喜歡,在家裡讓五萬和六萬陪你玩。——賭坊那地兒,還是别去了。”
安解語雖有些遺憾,還是乖巧地應了,又道:“再不會了。這次是因為你們都不在家,我擔心雪衣招架不住,才臨時起意要幫她這個忙。”
範朝風點頭,也知道安解語性子懶散,一般有事都躲在後頭的,不到萬不得已,不會沖到前頭去。不過見安解語有些沒精打采的樣子,也怕拘了她,便道:“若是實在喜歡,以後我帶你去賭坊。有我陪着,你想怎樣都行。”
安解語大喜,笑着道:“那就多謝老爺了”還起身福了一福。
範朝風抿嘴笑了,拉她起身,又抱在懷裡溫存了一會兒,才讓她回去睡房裡的簾子後待着。又叫了婆子們進來炊水,順便把湯碗都收拾出去了。
範朝風去洗了澡出來,隻覺得全身燥熱,一股邪火無處發,便想起剛才喝得湯來,皺眉道:“大晚上給我吃鹿肉湯,你是故意的吧?”
安解語臉一紅。她隻想着範朝風趕了一天的路,身上必是涼透了,非得要用碗大補的湯好好補一補才是。隻是沒有思慮周全,便叫了那碗海參鱿魚鹿肉湯,又不肯認錯,強嘴道:“鹿肉湯怎麼了?——又沒讓你喝鹿血?”
鹿血才是壯陽助興之物。在舊朝顯貴之家的房裡,都是男子*房前常備的。
範朝風也是大家子出身,自然知道這些。隻是當年他一直不能近女色,倒也沒有喝過鹿血。
後來剛成親的時候,兩人都是頭次知曉男女之事。夫妻和順,房中事極為協調。
年輕人自然不知餍足,好了還要更好。
為了助興,範朝風也飲過一次鹿血。結果那一晚上,他足足要了安解語六次,才稍減身上的炙熱之意。
事後安解語有三天起不來床。
範朝晖那一陣子正好在家,幾日不見四弟妹的面,還以為四弟妹病了,就趕緊地叫了大夫進來給她瞧病,把她羞惱地不行,直讓人将大夫打出去才是。還是範朝風得了小厮飛奔過來送的信,忙忙地趕回來,才将憂心忡忡的大哥給勸走了。——後來範朝風就再也沒有飲過鹿血。
那個時候,什麼事情都還沒有發生。
那個時候,兄友弟恭,妯娌和睦,範家上下其樂融融。
想起這些,安解語便幽幽地歎了口氣。
範朝風也想起這一節,不由臉上通紅,如飲了鹿血一樣。便趕緊将床頭的燈撚暗了移到牆腳,又下了簾子,鑽到被子裡,将安解語一把摟了,就在身上揉搓起來。
暗夜裡,就聽見不時有女人嘤咛不依的聲音,還有男人粗喘挪動的聲音。
許是小别勝新婚,女人就覺得一股纏綿不盡之意萦繞在心頭,揮之不去。身子也格外綿軟,隻要男人大手過處,就化作了一潭春水,任男人一探再探,取之不盡,隻想化在她身上算了。
兩人這次都發得很快,沒有多久,就都雲散雨歇了。
範朝風覺得意猶未盡,卻見安解語已有不勝之意,便也忍住了,起身去淨房取了水盆和帕子過來,給她細細地擦了,才又上了床。
兩人剛才一番動作,反倒沒了睡意,就都靠在大迎枕上,有一搭,沒一搭得說着話。
範朝風便又想起飛鴿傳書裡說得仁興堂賭坊裡的事兒,不由斜睨着偎在他懷裡的安解語,調侃道:“銅錢神?”
安解語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忙一溜身子,便從大迎枕上滑到被子裡去了。
範朝風忍着笑,将她從被子裡掏出來,在她耳邊低聲道:“我想看看你穿銅錢裝的樣子……”
安解語閉着眼睛裝睡,不理他,打定主意明兒就将那身要命的銅錢裝“毀屍滅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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