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的男生喘着粗氣,一副又氣又反胃的模樣。
緊閉的寝室門外,傳來說說笑笑的聲音,然後門被打開,打了籃球回來的幾個男孩身上,還有淡淡汗液的味道。他們看到寝室裡的景象,也愣了一下,“林繁,你打他幹嘛啊?”雖然他們都不喜歡這個陰氣沉沉的家夥,但是打成這個樣子也太過分了點。
“我打他幹嘛?!”林繁的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我他媽一周被偷了兩條内褲,今天回來發現——”
兩個走進來的人已經順手帶上了房門,他們這幾天聽了林繁抱怨了很多次有人偷他内褲的事,一開始他們都當笑話,沒想到居然還真的被他抓到了‘賊’,還是人贓并獲的那種——那條落在地上的貼身衣物上,還沾着一層白濁。
都是青春期的男生,自然知道那是什麼。
“真惡心透了。”難以形容在發現的第一眼有多作嘔。
被打的男生有一張不錯的面孔,但因為邋遢,油膩膩的頭發蓋住額頭,讓人看着就打心眼裡喜歡不起來。
“我們跟宿管說吧,讓他搬出去。”關系不錯的室友一起同仇敵忾。
林繁也不想在這個寝室裡呆下去,又狠狠的照着那個人的屁股踢了兩腳,才跟同伴們帶上門走了出去。等三個人都離開之後,被打的人才松開了飲水機的水桶,一隻手拽着往下掉的褲子,一隻手捂着血流不止的鼻孔,摸到了水龍頭那裡,用冷水沖起沾了一手的鼻血來。
去找宿管的三個男生很快回來的,溫饒剛剛止住鼻血,坐在桌子前抽着紙擦臉上的水。中年宿管走到門口,敲了敲打開的門,“溫饒,把東西收一下,等下給你換個宿舍。”
這種情況下,溫饒也不知道說什麼,點了點頭,就開始收起東西來了。
三個室友跟門神似的站在身後監督着他,似乎他如果有一點異動就要再狠狠的揍他一頓。溫饒收拾好東西,跟着宿管走了出去,因為是有名的學校,連宿舍樓都嶄新敞亮,溫饒拖着行李箱,跟在宿管後面往樓下走。
宿管沒有任何幫他的打算,因為在下樓,挂在腰間的一串鑰匙因為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音。
“現在高三寝室都是滿的,沒地方給你住。你去住新生的宿舍樓。”
溫饒還在觀察這裡的情況,就含糊的‘嗯’了一聲。
新生住的宿舍樓,比高三學生住的破舊一些,因為剛剛翻新的緣故,還有刺鼻的油漆味。宿管将他領到管理新生宿舍樓的宿管那裡,和對方說了幾句,對方雖然不耐煩的瞥了溫饒好幾眼,但好歹沒說什麼。
“宿舍在二樓,這是鑰匙。”宿管把鑰匙遞給溫饒,“新生現在在放假,那個寝室就住了一個人,他回來你跟他說清楚就行了。”
“嗯。”
溫饒忍了又忍才沒有說出自己習慣的英語。
拖着笨重的行李箱進了宿舍之後,溫饒坐在床上開始思考目前的狀況——如果他的記憶沒出錯的話,他應該是在慶祝自己成為老闆的晚宴上,鬼知道一轉眼發生了什麼讓他被一個小子揍的流了鼻血。
不過這種情況,溫饒已經經曆過一次了,看着周圍完全本土化的建築,溫饒很快就接受了自己已經離開佛羅裡達的現實——除了接受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不是嗎?
趁着新生室友還沒有到來,溫饒從原主的筆記和在食堂聽到的閑言碎語中,了解到了原主的情況——和他同名的高三學生,因為性格太陰沉,遭到了所有人的讨厭,在學校三年,幾乎沒有任何朋友。哦,準确一點的話,就是沒有朋友。
慶幸的是,原主不是個基佬。不幸的是這對溫饒來說沒什麼區别——原主是個異裝癖,還是個嚴重的性别倒裝患者,曾試圖閹割過自己,還給自己的身體裡注射過雌性激素。
光這幾個信息都夠把溫饒吓的打寒顫了。
在确定了原主沒有閹割成功,也沒有長出畸形的胸之後,溫饒松了一口氣。
因為才升入高三,課程并不算多,溫饒有足夠的時間可以去适應這種生活。就在他上完一堂課,合上書本準備從座位上站起來的時候,聽到了身後的竊竊私語,那個揍了他一頓的男生,沉着臉色被一堆人圍着,那些人聲音不算小,溫饒隻聽清了幾句——
“婁潇說的是不是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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