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宋師單手摟在懷裡,被這個姿勢卡得動彈不得,詫異蹙眉道:“你……哥哥,你做什麼?”
宋師将遞過來的那件外衣自己披上系好,然後重新将他抱起來,整個過程中甚至細心地沒有碰到他身後的傷口,聞言笑了笑,回答他的同時也回答了洛放投過來的目光:“衣服有點大。”
宋書:“……”
洛放:“?”
宋師含含糊糊想把這件事糊弄過去,洛放看了他好幾眼,才轉移了話題說:“對了,宋大人方才說,兩位是遇到了刺客襲擊墜崖,後來落水上岸才來到這裡——可我忘了講,你們所說的那座山,離這裡可隔着一座山頭呢。”
怪不得這麼長時間都沒人找到他們,想來是落水後又因水流湍急,被水沖到了這邊,宋師還走了好一段路。
洛放下一句又道:“本殿正想說,我們也是從那邊過來的。”
城外有群山環伺,順着護城河的水道走,兩座山頭也能輕松繞過,但也并不算近,宋師他們是被水沖過來了,又特意走遠了些,那洛放他們——
好在洛放始終維持着那副謙謙君子的模樣,并沒有表露絲毫惡意。
他們順着河道往回走,宋師落在後面,有侍衛聽從洛放的吩咐想幫忙攙扶宋書,宋師輕巧避過,風輕雲淡道:“不必,他不喜外人觸碰。”
洛放便揮揮手,示意不用強迫。
他明白宋師的顧忌,也用行動表示諒解,帶着人走在前面,讓他們留在後面,是給他們一條随時可以逃跑的退路,但同時他也不允許洛姣繼續跟着宋師。
洛姣便亦步亦趨地跟在洛放身後,時不時回頭看他們一眼,如果不是洛放拉着她,就那眼神,她恐怕要跟在宋師後面一路跑。
宋師方才聽了洛放簡單的解釋,大意是說今日上完早朝回來,他帶洛姣出宮遊玩,在城外踏春野炊,到半夜時有侍衛發現有人中途帶二公主出去了一趟,然後二公主人就不見了。
洛放怕她出了什麼事,這才帶人一路順着腳印找了過來。
如果他出現在這裡是因為心懷不軌,沒必要特意編一套謊話,還鬧得興師動衆,所以宋師覺得他大概率說的是真話,因此也放下了一點心,比起這個,他其實更在意宋書那個妹妹——洛姣。
她為什麼裝傻?
為什麼要跳河,撒謊說有人要殺她,還拽着他一起圓謊?
宋書扯了扯他的衣領。
他被宋師抱在懷裡,一隻手環着他的後脖子保持平衡,一隻手拉他領口那件洛放的外衣,将他拽下來一些,動了動唇,用氣音問:“那件衣服有問題?”
“?”宋師疑惑皺眉,想起身上這件衣服,意識到宋書在說什麼,“……沒有啊。”
這回宋書疑惑了:“那你為何不讓我穿它?”
宋師:因為他對你居心不良啊弟弟,我怕他看着你穿上自己的衣服高興得晚上睡不着覺。
這話不能說。
宋師學着他壓低聲音,故技重施:“我就不樂意讓你穿。”
宋書:“……”
他莫名其妙,懶得計較這一點,因為不太習慣讓他湊這麼近說話,問題便迅速落到了另一點上:“我聽他方才說,你是出門救了……二公主,這才和他們碰上?你半夜出門是救人去了?”
宋師看了一眼前面,低聲道:“不是。這裡不好說話,到了地方我再跟你解釋——你這個妹妹不簡單。”
他最後一句話嗓音低到隻剩氣音,呼吸掠過宋書的臉頰,宋書因而一滞,很快恢複如初。
洛放果然守信,他們的露宿的地方确實是在那邊山頭底下,繞路走不算遠,但這裡沒有路能到城外的宋府。
洛放給他們單獨收拾出了一間戶棚,又盡心盡力叫來随行太醫為宋書查看背後的傷,宋師不好這個時候也守在宋書身邊表示對洛放的不信任,好歹他也是宋書的追求者,應該不至于對宋書下黑手。
于是他鑽出營帳,兩邊的侍衛朝他行禮,宋師擺擺手,看到洛放站在不遠處背對着他,雙手負在身後,似乎在仰望頭頂的蒼穹。
宋師剛走到他背後三尺遠的側方,便見洛放回頭看向自己,表情帶着苦笑:“宋大人警惕心未免太強,本殿好歹是一國太子,不至于對自己的臣子下手。”
宋師心說這可不一定,你現在這種時候都不忘了要拉宋家站隊,又是何居心?
面上卻微笑道:“畢竟是剛剛才逃出生天的人,未免草木皆兵了些,太子殿下見諒,待天亮回府,定重金酬謝太子殿下。”
這是要錢貨兩清的意思。
洛放那句“不會對自己的臣子下手”,是在暗示宋師宋家該站隊了?還是在威脅他“若不是他的臣子,他就要對宋家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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