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遠“嗯”了一聲,将吹風機移到前面,吹着額發。“小區裡面有個大黑貓,長得兇,小斐倒是不怕,但是他以為那是隻狗,天天追着它‘狗狗狗狗’的叫……”井然說着,禁不住笑出聲來。那時候的小斐正式表達欲強的時候,奈何大多隻會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連不成句子,經常說一些大人聽不懂的話,又一個人急的團團轉,實在是可愛。井然本不是善談的人,卻不由得把那孩子的事情說給章遠聽,電吹風的聲音嗡嗡的,襯的他的嗓音越發低沉,帶着笑意說着未來的事。章遠靜靜地聽着,修長的手指時不時地觸上敏感的頭皮,井然被他摸的舒服,被溫柔的信息素包圍着,忍不住眯起眼睛,像一隻餍足的大貓。頭發吹的差不多了,章遠關上吹風機,用手指在那細軟蓬松的發根梳了梳:“他會這麼多,怎麼就偏偏不會叫叔叔啊?”是啊,怎麼就……井然睜開眼。他仰頭朝章遠看去,oga翹着唇,彎彎的眉眼,像個狐狸一樣翹着眼尾。井然眨了眨眼:“他其實是會的?你教他這麼叫我的?”“那不知道,”章遠忍不住笑了,“興許就真的不會呢?”說着他繞起吹風機的線,要拿去收起來,剛轉身就被井然一把抓住手腕。井然捏着那薄薄的胯骨拖到自己懷裡,不由分說地摟上那細瘦的腰,他坐着,章遠站着,被他十分無賴地圈在懷裡。手裡的吹風機沒處放,隻能懸在井然頭頂,章遠掙了幾下也沒掙開,沒好氣地推了推井然的肩膀:“你幹什麼啊?”“小斐是會的,你騙我,你故意這麼教他,讓我兒子叫我爸爸,是不是?”他仰着臉,自下而上地看着章遠,一雙眼睛極深,卻亮晶晶的,泛着桃花一般。他背後的嬰兒床上的小家夥被冷落了,也瞪着一雙眼睛往這邊看,他還沒長開,唯獨那雙眼睛黑的透亮,和他爸爸一模一樣。章遠看着這一大一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你這不是無理取鬧嗎,未來的事我怎麼會知道……”“一定是,”井然自言自語道,他将臉貼着那溢滿奶香的胸膛,低低地念着,“小遠……”他像是在撒嬌似的,輕輕蹭着章遠的胸口,溢出的信息素和他的oga糾纏在一起,讓他覺得無比的舒适。井然幾乎能看到那個成熟了許多的章遠面對着小小的豆丁,偷偷地教他,叫自己的爸爸。一顆心像被攥緊了,又揉在掌心,軟地一塌糊塗。井然開始覺得這場時間的惡作劇不是一場荒唐了,或許是饋贈。他不由自主地摟緊了臂彎中的細腰,力氣大到讓章遠吃痛,輕輕“嘶”了一聲:“哥。”井然立刻松了手臂,對着章遠無辜地眨了眨眼。小斐被冷落的時間長了,一直撇着嘴哼唧,可惜兩位爸爸隻顧着調情沒人搭理他,終于委屈了,扯着嗓子哭号起來。井然忙不叠的松開章遠,撿起落在嬰兒床上的玩具去逗他,他哭的滿臉紅彤彤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不買賬,張着手要抱,井然隻能把孩子抱起來,托在懷裡哄。章遠也不幫他,把吹風機收起來,轉身去忙别的。井然哄了好半天,将玩具塞到他懷裡任他咬,好歹才把小斐哄好了,時不時地抽噎一下。井然擡起眼睛,跟着章遠動,見他将奶粉罐打開,數着勺數舀到奶瓶裡。井然咬了下唇,忍不住斂下目光。他還是有些内疚的……章遠很瘦,其實并不是奶水充沛的那類人,相反的,他還顯得有些貧瘠,平日裡都不夠小斐吃飽,得搭上奶粉才行。近幾天,又被他浪費了好些……和自己兒子搶吃的,好像怎麼都有點說不過去。但是那胸膛薄薄的,卻出奇的軟,手摸上去像是被吸住了一樣,那地方一碰就立起來,豔色的,又滴着白色。井然根本忍不住。章遠穿着寬大的白色毛衣,一雙腿被牛仔褲裹着,看起來就像個還在讀的大學生,青蔥的不得了。若是走在外面,誰能想到他已經有了個孩子了呢?章遠晃着手中的奶瓶,滴了幾滴到手背上試溫度,感覺差不多了,他擡起手,探出的舌尖鮮紅,将液體卷了去。井然的眼神又深了一分,喉結滾動了一下,讓他的下颌骨越發鋒利。他的眼神太過赤裸裸,像是要吃人似的,章遠沒好氣地走過來,一把将奶瓶怼到他臉上:“你又胡思亂想什麼呢?!”井然抓住章遠的手,輕輕将唇印在他剛剛舔過的地方。章遠一個激靈,立刻甩開他的手,把孩子從他手裡抱起來,绯紅順着脖頸爬上去,直爬到耳尖,讓那雙耳朵泛着血色:“你不要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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