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補償的。”井然揚了揚手裡的手機和錢,“你的手機,還有錢,我都會付十倍酬勞。”章遠挑了下眉峰,那豐潤的唇似乎動了一下,扯出似有似無的笑。“砰”的一聲,門将将挨着井然的鼻尖關上了,要不是他躲閃的快,那完美挺立的鼻梁差點報廢了。這人……是會變臉嗎?井然摸了摸鼻尖。不過很快的,井然就知道章遠說的無法離開是什麼意思了。他不僅是詭異地回到了過去的時間,而且,他被困在了一座孤島。他無法傳達和攝取任何的有用信息。他打不出去任何電話。他不知道自己在哪座城市,用章遠的手機也無法調出實時地圖,他試着向别人詢問,偏偏在最關鍵的字句上模糊了,他什麼都聽不清。同樣的,他也說不出,攔下了出租車,在說目的地的時候,司機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去哪裡?”司機不解地問,“先生,您不說去哪我怎麼送啊?”像是時間和世界與他開了個天大的玩笑,在這座大雪漫天的陌生城市裡,将他獨自一個人隔絕在無法溝通的孤島裡。他被抛棄了。井然捏緊了拳頭,鋒利地下颌線勾起一道緊繃的弧。到底是他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井然盲目地在大雪裡穿梭,這個城市也算得上繁華,豐富的夜生活持續到後半夜,直到空曠的馬路上一間間店鋪徹底關門,隻有路燈照在慘白的雪上,晃的人眼疼,井然依舊一無所獲。他活了28年,從沒像今天這樣狼狽過。沒人聽得懂他在說什麼,他說出自己的名字,自己家人的聯系電話,卻無法傳達到任何人耳中。逐漸崩潰的情緒讓他猶如一隻困獸,暴漲的信息素濃烈地奔湧而出,十足的攻擊力在這雪天冰冷刺骨,像是碰一下就要見血,逐漸沒人敢靠近他。天快亮了,他竟然連個落腳點都沒找到。井然不是個容易崩潰的人,他出生在一個優渥的商人家庭,母親的早逝和父親的忙碌讓他很少能體會到親情的溫暖,從小就循規蹈矩地一個人坐在餐桌前,身後站着陳伯和傭人,他獨來獨往慣了,早就能自己解決麻煩,過早的獨立讓他比同齡人更要優秀,alpha的分化加成讓他更上一層樓,他一直是站在頂端的那類人。他習慣性地利用alpha天生的領導能力,他遊刃有餘地掌控着一切。而現在,一切都被推翻了。他就像莫名其妙搭上一輛脫軌的列車,連駛向何方都不知道。雪已經停了。井然站在路邊,眼神漫無目地落在一片雪堆上。天寒地凍,這時候街上徹底沒人了,隻有右後方一家24小時的便利店亮着慘白的燈,一個小個子售貨員縮在櫃台後面,好奇的透過玻璃看外面這個孤零零的男人。井然的影子被路燈拉成一條筆直的線,一陣冷風吹過,将他的大衣揚地鼓起來,井然呆愣了兩秒,才抓住衣襟攏起來,豎起的大衣領子挨着下巴,頓時一股似有似無地味道鑽了進來。恍然間回到了幾個小時前,還站在那間鵝黃色燈光的小居室裡,那個削瘦的oga給自己遞上大衣,垂着眼睫站在自己面前,伸出瘦長的手指幫自己翻開大衣的領子。井然打了個冷顫,像是蘇醒過來一般突然間瞪大眼睛。章遠不是可以叫他的名字嗎?在那個狹窄的冷巷子裡,他挨得很近,鼻息繞着白氣,叫:“井然。”他必須回去。6井然沒有在半夜失禮地跑回去打擾那父子倆,盡管他之前也沒多麼有分寸。他鑽進便利店要了一杯速溶咖啡,一包煙,和一個打火機,付錢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又把煙和打火機放下了,他用的是章遠的錢,而這錢能不能還的上都是個問題。他自嘲地扯起嘴角,也不知是諷刺這困境,還是自己可笑的自尊心。咖啡端在手裡喝了一口,就被井然放在臨窗的桌子上,直到冷了都沒再碰遠的話等等就好了。“章遠……”井然無意識地念了一遍這個名字,溫吞的兩個字,輕柔地咬在齒間,再慢慢吐出。他又反複念了幾遍,那雙漂亮的眼睛因為困倦而顯出深刻的褶痕。章遠……真是他與這個世界唯一一條正常的紐帶了。如果他和這個世界都瘋了,那起碼章遠是正常的。雖然那個oga很奇怪,情緒捉摸不定,從相遇的時候就帶着謎團。但是他有着稱得上迷人的信息素,他削瘦卻不纖弱,有一頭烏黑蓬松的發,裹着信息素擁抱他的時候,蹭在脖頸上,刺得癢。他尤其的挺拔,比一般的oga要高一些,尤其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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