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有點累,我想休息一下,有什麼事情明天過後再說吧。”玄機子站的起來,但是身體搖搖晃晃的。
玄虛子道長想要扶他起來,卻被他甩掉了手。
他感覺自己的心又被紮進了一刀,什麼也不能做。所以他隻能對他說:“小師弟,你的房間我一直都有讓人打掃,裡面的東西都保持着原來的模樣,你想休息現在就可以立刻進去休息。”
玄虛子一直跟随在小師弟的身後,直到确認他進入以前的那間房間後,他才肯離開。然後他又去了閣樓,跪拜在師父的面前,忏悔自己的惡性。他對着師傅的靈牌問:“師傅,徒兒現在才知道那天的事情是我做的,是我對不起小師弟,我該怎麼面對他,怎麼彌補他?”
他的問話注定得不到答案,寂靜的空間隻有空氣在流動。
隔天一早,玄虛子道長端着早飯去了玄機子以前住的房間。他叩響門扉,可是裡面沒有聲音,他又不敢貿然闖進去,于是他溫和地對裡邊說:“小師弟,你起床了嗎?我給你送來早飯”
“小師弟你在嗎?”
裡面依舊沒有任何動靜。玄虛子不得已立刻闖了進去,結果如預期的那樣,小師弟早已沒有了身影。
小師弟去了哪裡?
玄虛子道長的第一個念頭就是他回了妙音谷。可是他又猶豫了一下,他不知道自己到底還要不要去找一下小師弟。
他毫無目的的走着走着,心裡挂記着小師弟,腦子裡胡思亂想。他想着小師弟一個人回去的路途中會不會遇到危險?因為此刻的他可能心緒不甯,難以集中注意力,很有可能遭到别人的暗害。
另外一方面他突然又想到師弟和阿純的關系。這兩人長相和許多相似之處,而且小師弟又對阿純過分的關愛。曾經,葉羽晨推測阿純可能是小師弟的外孫。想到這裡他突然腦子思路通透了起來。
難不成當年他不小心和師弟發生關系後,小師弟有了他的孩子,但是他一直以為孩子是玄青子的。所以雖然生下了孩子,但卻狠心地把孩子送給了别人。多年之後那孩子又生下了阿純,所以阿純是自己的親外孫!!!
得出這麼個結論,玄虛子自己都感到震驚不已,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是該站走還是該坐着,或者該去做些什麼。他從來都沒有想過這輩子還會有血緣關系上面的親人。
他要去妙音谷,他要去找小師弟,他要去好好再看看阿純。
玄虛子道長交代了徒弟們管理好道觀内的事情,然後就匆匆下山。
他希望他還來得及追上小師弟的步伐,他不能夠讓小師弟再有任何意外了。
他用自己的獨門絕技“千裡追蹤”,感受着屬于小師弟的内力氣息,追趕着。從很微弱的感覺到漸漸氣息越來越強烈,隻是讓他感到疑惑的是小師弟不是走在回妙音谷的路上,而是去閩州閩縣的方向。
追了一天一夜,玄虛子終于追上小師弟,小師弟的臉色很不好。不過他觀察了之後發現小師弟沒有受到任何傷害,心裡也就放松多了。
“你追上我幹什麼?”玄機子冷冷道。
“小師弟,我……我後來想了些事情得出了些結論,其實阿純是我們的外孫對不對?”
“你閉嘴,他不是你的什麼人?他是我唯一的外孫,是我一個人的唯一的外孫,你聽清楚了嗎?”
“好好好,隻要是你認同的,怎樣都可以。”玄虛子見他激動起來也不敢再說其他的了。他隻要心裡明白小師弟已經承認了阿純就是他們的外孫就行了。
說到阿純,玄虛子腦海裡立刻浮現那個單純可愛的孩子的模樣。真沒想他真的是自己的血緣親人,又想起知道阿純悲慘的過往,心裡也是一陣疼痛,為什麼不讓他早些年知道這個真相,他必定不會讓阿純受到那些折磨。
還有那個未成見過面卻英年早逝的女兒,她那短暫的一生又經曆過什麼?記得聽羽晨曾說過,阿純的娘親是王氏給氣死的,死後是被草草入葬的。那可地找個時間去給女兒遷墳把她帶回玉虛宮,好好安葬,給她超度亡魂,希望她可以投身一個好人家,不用再受盡折磨。
玄虛子沒再說話,隻是默默地跟着小師弟的腳步。玄機子也沒趕他走,因為他知道玄虛子已經變成成一塊趕不走的”牛皮糖”。
他們來到了閩縣,但是玄機子先早了家客棧落腳,然後等到了天黑才出門,玄虛子也一起跟随着,知道他一定是又大事要辦,隻要不是不符合的道義的事情,他願意配合着做。
他們可不是出門逛夜市,而是潛入閩縣的大牢。玄機子迷暈了大牢内的值班捕快,然後查看了人名單後,直奔關押王氏母女的那間牢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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