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遲疑了好一會兒,一下子還未完全接受突然的轉變,木木問來,“那今後都要待在正軒宮嗎?那太後這邊怎麼辦?”想到太後放我出宮的三年承諾,心有些恍惚了,沒了底。
霍青完全一副公式化的口吻,卻又似話裡有話,“是否都待在正軒宮,那就要看皇上的意思了。至于太後那邊,季雪姑娘放心,末将方才就已經向太後傳達了皇上的口谕。不會讓季雪姑娘難做的。”
霍青的回答清楚明了,封殺我所有退路,令我一時禁言。
我心底不禁思潮如湧起來,想到皇後和呂大夫今日殺人般的目光,我現在去正軒宮,待在高釋玄的身邊,也許是對我最有利的事情。然依高釋玄的心思,他又豈肯三年後放我出宮泶。
思及此,我始終心有不甘,我若還是怡心殿的人,隻要太後還健在,那她的承諾定能算數。然眼下太後的身體情況,卻也令人堪憂。
我正心思百轉千回,霍青的催促沉沉傳來,“季雪姑娘,還是先收拾東西的為好。”
他的提醒令我回過神,但我現在腦子還是一團亂。我有些悶悶地問:“我待在怡心殿好好的,為什麼突然讓我去正軒宮?铧”
霍青依舊公式化的口吻,“這是皇上的意思,末将隻是奉旨行事,不敢妄自揣測聖意。”
我瞅他一眼,有些無語。卻始終漫不開腳步,靜立原地,緘默不語。
霍青、步雲對視一眼,最後霍青微不可聞地輕歎一聲,沉聲道:“季雪姑娘聖意難違,若季雪姑娘真想知道原因,何不親自去問皇上。”
我暗暗謂歎,高釋玄決定的事,任誰都無法違背。我癟着嘴,妥協點頭,“知道了,我這就去收拾東西,那還請兩位将軍等我片刻。”
霍青、步雲颔首應下。
我回房整理起東西來,其實東西并不多,除了前段日子太後賜給我的一些首飾,也就幾件貼身的衣物,再拿上自己的‘筆’和畫,兩三個包裹就已輕松搞定。
拎着包裹站在門口,卻遲遲移不開腳步。回眸再次看了眼屋裡,畢竟也是我住了幾個月的地方,也是我曾經唯一可以放肆的地方,一下子離開還有些不舍。
剛想舉步,卻突然想起來,似乎自己漏掉了一樣東西。再次回屋一通翻箱倒櫃,最終還是在衣櫃的底下找到了那隻精緻的盒子。打開一看,金白兩色的珍珠手鍊呈現眼前。
自從那晚将它藏于衣櫃底,我就不曾拿出來看過。手鍊上的白色珍珠,顆顆暈着淡淡珠光,低靡柔美。想起與高釋玄的種種,心底莫名複雜。合上蓋,甩去混亂的思緒,将它塞入包裹,就朝外移步離開。
我被安置在正軒宮的側殿,也是獨立的一間房間,卻又與其他宮女隔着幾間屋子。
此刻暮色淺淺,夕陽的餘輝暈染了半邊天,金紅色的霞光悠遠而璀璨,好似将一切鍍上了朦胧的金輝。
我又來到上次的那片楓林竹海,青青世界沉浸在霞光下,有種别樣的美,恬靜婉轉似真似幻。耳旁隻掠過細風微微,風動樹動,飒飒作響。
上次離開,以為不會再來。朝那片種滿太陽花的地方望去,幼苗長勢大好,雖未開花,卻已不似之前那般脆弱,株株已長出好幾瓣嫩葉,充滿無限生命力。不禁想起那日情景,不由一陣臉紅心跳。
正浮想聯翩,一雙有力的手臂突然圈住了我。身子先是一僵,頃刻間一股熟悉的陽剛之氣将我包圍。
他的胸膛結實而溫暖,望着眼前極緻的美景,我竟不舍離開,放縱而貪婪地享受這片刻溫馨。
許是感覺到我此刻柔順,圈着我的手臂緊了緊,令我的後背毫無縫隙地緊貼着他的胸膛,我甚至可以清晰感受到他均勻有力的心跳。突然又感覺肩膀一沉,他的下額,已抵在了我的肩上。
然這一下好似令我徒然夢醒,好生暗惱剛剛的自己竟會沉靜其中。身子不由往前傾了傾,搬開他的手,輕聲拒絕,“皇上,請放開我。”
沙啞而低沉的聲音,伴随着悶悶的情緒沉沉傳來,“怎麼了?剛剛這樣不是很好嗎?”
我不禁臉色一赤,幸好我倆現在的姿勢,都朝同一方向,他看不到我的臉。但他的手卻沒有松開的意思,反而圈得更緊。
我不由掙紮起來,“皇上,你先放開,會有人看到。”
耳邊是他低低的笑聲,霸道的口氣一如既往,“有誰敢看。别動,就讓朕抱一會兒,這個姿勢挺舒服。”
我閉了閉眸子,知道和他對着幹絕對沒有好處,也就妥協下來,隻是再不敢放松地靠在他身上,身子有些微微僵硬。
兩人均未說話,靜靜默了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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