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在一陣喜雨中悄悄落下,枳椇子抽出新芽,長了枝丫,開了花也結了果。
枝頭的果實在熱浪的席卷下越長越飽滿,也越長越水靈。
聶小英每日都會扶着雲朵在枳椇樹下蹒跚學步。
果哩還如往常一樣,細心照料朱茵的飲食起居。
不知聶小英從哪裡找了些白白的細紗來堆在樹底下。
還沒待朵兒學會堆沙雕玩耍,一群孩子搶先從水澤裡舀了水和成泥,把自個糊成了泥娃娃降溫降暑。
聶小英氣得吹胡子瞪眼睛,但她也沒有辦法。
朱茵叮囑過,既然借住在阿莫格,就要守規矩,不能憑着特殊身份頤指氣使,壓制百姓。
因此,這群頑皮的孩子自然跟着升了地位,忽略了雲朵是赤炎王子的事實,還把他當成小弟弟,經常逗引着他一起玩躲貓貓的遊戲。
過了夏,入了秋,天氣一日涼過一日。
阿莫格的天氣有些古怪,白日裡太陽火辣辣,陽光直射時不出一個時辰便能褪人一層皮去。
夕陽落下時暑氣快消退,很快又變成冬日那般的寒冷。
原計劃一年半載就能完成的事兒,拖拖拉拉延遲了許多時日。
雲朵眼看着長成了小大人,時常磨拳擦掌的要同果哩比試一番。
小家夥長的格外壯實,用聶小英的話說就是坐如鐘,站如松,走路如同一陣風。
果哩坐在繡帳邊穿針引線,不停絮叨起瑣碎來。
她說昨兒去看過百裡風邑了,不知怎麼搞的,那孩子怎麼看都不像是龍淵可汗的孩子,隻是同烏蘭夫人的眉目有些相似之處。
另外還有一事比較可疑,幾個月前,古拉那紫嫁人了。
說起來嫁人本是喜事一樁,哪知古拉那紫出嫁時哭哭啼啼,說是舍不得烏蘭夫人,所以即便嫁了人還是住在赤炎,并沒有和迎親隊伍回吐蕃。
後來打聽得知,古拉那紫的夫婿竟然是摩诃風騎!
“誰的孩子像誰這不是很正常嗎?”朱茵扯開最後兩支繡線。
說出這話時,她突然停頓,仿佛又重複了果哩話裡話外的意思,改了口說:
“快去看看朵兒,這孩子跟着小英又去哪裡瘋了,大半天也見不着個人影兒。敢明兒要同可汗說說,一個大姑娘還這麼瘋瘋癫癫可怎麼好。”
“夫人,既然您那麼關心小英,不如寫封信給老甯侯,讓他老人家送了聘禮來,好讓甯平川把小英娶回家,免得有人日日犯着花癡,神神叨叨的沒完沒了!”
隻要說起聶小英的相思之情,果哩準會添油加醋的過多描述幾句,似乎早忘記了當初是怎麼惦記雪狼的。
時日久了,一切歸于平淡!
這兩年,果哩再沒有提起過天山雪域,更沒有提到雪狼的名字。
但她經常說起白虎軍的近境,嶽小天已經殺了周知縣,也拿下芙蓉鎮周圍幾個州府,正向徽州挺進。
有傳言說,嶽小天這兩年很不容易,沒有白虎玉,納索河上的經濟還是掌握在宇文榮賓手中。
戰争是個燒錢的事兒,沒有了經濟來源最是令人頭疼的問題。
朱茵自然知道,這些消息都是黃澤送來的。
她也知道果哩的意思——想讓她勸勸百裡玉顔,看看能不能把白虎玉還給嶽小天。
到目前為止,白虎玉還真不能讓嶽小天拿到,他所受的苦還是少了些,倘若磨練不出堅韌的意志,即便得了江山也是守不住的。
當然,朱茵也不同意果哩與黃澤往來過密,論起人品來雪狼可比黃澤強多了。
雪狼雖是雪域主君的随侍,泠長卿也當他是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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