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盧米安沒想到僅僅一天,“寶劍騎士”的調查就有了收獲。
他循着直覺,側過身體,将目光投向了全身鏡前。
那位棕發雜亂,臉色蒼白的“寶劍騎士”不知什麼時候已出現在那裡。
“隻是線索”盧米安回味了下對方剛才的話語,提煉出了重點。
“寶劍騎士”用那種極度壓抑和克制的目光掃了盧米安一眼道:“他們抵達桑塔港的第二天,到過巴蘭薩特船隻租賃公司,詢問租一條船出海釣魚需要多少金裡索,之後,再沒有出現過。”
聽到“寶劍騎士”的回答,盧米安腦海内下意識閃過了一個念頭:
還挺浪漫的啊,不愧是一又二分之一個因蒂斯人加半個費内波特人的組合,居然選擇出海釣魚作為約會的方式!
如果諾爾菲沒有“海之侍女”孩子的身份,而這裡又是桑塔港,追求浪漫可能更接近他們租船的真實目的,可惜,現實沒有如果,盧米安感慨之後,認真思考起諾爾菲和巴特納這麼做的真正原因。
——桑塔港有很多漁民,但不是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家的捕魚船,這些處于下層的漁民要麼接受雇傭,上船幫忙,獲得由較為固定的金錢報酬和一部分海貨組合成的收入,要麼多人合夥,買或租一條能出海的漁船,巴蘭薩特船隻租賃公司主要就是賺這方面的錢,至于中産階級和遊客們觀光、海釣帶來的收入并不多,桑塔港不
是一個以旅遊聞名的城市。
盧米安進入思考狀态時,“寶劍騎士”繼續說道:“詢價的行為由那個叫諾爾菲的女性主導,但名叫巴特納的男子全程都很配合,沒表現出一點抗拒的情緒。”
巴特納不會真以為出海釣魚是約會吧對因蒂斯人來說,這确實是值得期待的事情,怎麼會抗拒租船出海……諾爾菲究竟想做什麼,祈海儀式時,半途攔截乘坐着待任“海之總督”的那艘特制船隻,還是裝一船的火藥,直接撞上去,結束“海之總督”和“海之侍女”的生命亦或者,悄悄跟随,關鍵時刻取而代之盧米安念頭紛湧,有了各種各樣的猜測。
突然,他記起了一件事情。
他從不同渠道搜集的祈海儀式情報裡,都有提到一個信息:祈海儀式最後也最核心的海祭環節是在港口外面一個特殊的海域舉行,沒跟随去過的人既不清楚海祭的細節,也不知道那片海域位于哪裡。
想到這裡,盧米安腦海靈光一閃,做出了新的推測:“諾爾菲的母親是逃離桑塔港的‘海之侍女’,她必然去過那片特殊的海域,且有可能把相應的信息告訴自己的女兒。
“諾爾菲租船的目的是去那片特殊的海域
“那裡有什麼
“祈海儀式最核心的海祭環節是在那裡舉行,是否意味着那片海域的某個地方藏着某樣東西、某位存在或某種力量,祈海儀式的本質是從它那裡借取特殊
“諾爾菲想拿走那個事物,據為己有,成為永久的‘海之總督’,還是徹底摧毀它,結束桑塔港挑選‘海之總督’、‘海之侍女’,舉行祈海儀式的漫長曆史
“真能較輕松拿走那件事物,将它掌控在自己手裡,漁業公會的委員們早就做了,絕大部分時候,人性都是自私的,不可能将好東西留給一個‘海之侍女’的孩子,除非那位‘海之侍女’離開桑塔港後,有了别的際遇,知道了該怎麼接近,怎麼獲取,怎麼規避危險……
“比起占據,摧毀可能會更簡單一點……”
思緒電轉間,盧米安微微擡起了腦袋。
“愚人節”核心成員們弄那麼一場惡作劇的目的,不會也是想竊取走那件事物或者它的全部特殊吧
他們有沒有成功呢
這是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寶劍騎士”靜靜看着盧米安,沒有打斷他的思考,如同一具屍體站在那裡。
過了一陣,盧米安略感好奇地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短短一天就找出諾爾菲和巴特納部分行蹤軌迹的”
“寶劍騎士”嗓音低沉地回答道:“從靈界獲取信息,然後實地排查。
“他們從巴蘭薩特船隻租賃公司離開後,相關的信息全部被隐藏或消除了,無法再找到。”
“這不就是某些占蔔的原理嗎……諾爾菲和巴特納去船隻租賃公司前未做反占蔔,離開後反而做了“
“這不符合情理,要麼不做,要麼全程都會做,除非兩個都是菜鳥,問完租船的價格後才想起要做反占蔔”
“嗯,更合理的解釋是,船隻租賃同樣屬于漁業、海貿相關行業,和漁業公會那些委員們有很深的關系,諾爾菲和巴特納兩個外來者詢問租船價格的行為引來了關注,被戳穿了身份,于是被動‘消失’了…
“告訴我諾爾菲是‘海之侍女’孩子的那張紙條來自巴蘭薩特船隻租賃公司的所有者或某位股東”盧米安的思路逐漸變得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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